从高原驶出的赈灾专列

在灾难面前,让我们把所有的仇恨与误会都放下,在灾难面前,我们的心中只有爱。

5月19日,第一辆运输赈灾物资的专列从拉萨驶出。

5月17日,北京中路赛康百货楼下,拉萨的爱心捐助。
摄影:李林
 

是什么让我们有了隔阂?(转)

作者:彭小澎(我在拉萨的好友,也是采访中默契的伙伴)
      清晨站在德中旅馆的走廊里看山上不断走下来的藏民,他们的肩上驮着棉被,手里提着装满酥油茶的暖壶,由于身上的负重物太多,导致于走路的时候脚步显得缓慢。
      在靠近走廊的时候,他们的眼神清晰可见。一个提着小瓶煤气罐的中年藏民用那种仇恨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看一边往旅馆一楼走去,直到转角的时候他的眼神才随着影子的消失而消失。
      几分钟的时间,上下这一段石阶的藏民不下30个,而他们的眼神多了一份不同,不再向以往那么淳朴与无知。就算深山里的尼姑,长年在此修行,但事件的发生后,对我们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眼神里是一股憎恨。整个山谷里,就我们三个是汉人,同伴有开玩笑说,万一他们把我们包围起来,群殴,我们的小命就没有了。但我们相信,民族的淳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事实证明,我们回来了,而且在骑行中不少的藏族同胞帮我们推车及一些泡温泉的建议,这一切都证明他们对我们还是好的。
      在德中到墨竹工卡的这一段路中,司机是位藏族小伙子。他对他的汉族朋友说,在风雨中看到我们三人骑着自行车太危险了,反正车也是空的,就载我们一程。他的两个汉族朋友说他:“你们藏族真的是吃饱没事干了,国家给你们起房子,每家每户有几十头牦牛,又有羊,日子多么的幸福,你们还闹什么闹!”坐在我旁边的这位四川大哥对开车的藏族司机说这番话的时候,藏族司机一直没有说话,这憨厚的小伙也许知道达赖集团对我们过分的作为,内心也觉得难受,一直不好说罢了。
      在拉萨经商的,工作的,漂泊的人不约而同的感受到自事件后,藏族朋友看我们的眼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前些时候,和帅帅骑车去八廓街散心,在骑到冲赛康市场的时候,两名藏族保安突然大声地朝我们大喊“下车,快点下车,推着走!”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在那乱喊,我的前面与后面甚至周围不少是骑着车的藏民,为何只叫我们俩,最后我还是下车了。
      达赖集团一直游说说,我们侵犯了他们的经济,文化,所以他们要独立。至今一直不明,我们的侵犯在哪里?说到文化,很想说一下,事件中,有个别参与闹事的学生,我们的教育真正地实施到位了吗?为何国家大力实行教育却效果不佳,可以说西藏大半的学生不会汉语,上次到柳梧村去采访,没有一个会汉语的,连续采访了几个中学生都不会汉语,最后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村民帮我们找到了一个会说汉语的中学生。记得当时进村子的时候,路过的村民看我们的眼神中有猜测,很多人都心里都会想,这些人怎么还敢到这来,不害怕吗。
      很多在西藏呆了很长时间的驴子都回内地了。三月份的时候,一些来藏两三年的驴子把酒吧和客栈转了,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心是难受的,眼神是疼痛的。用他们的话说,把青春留在这里,带上对这片土地的爱离开。扎西,是我们的藏族朋友,他在八角街经营旅游商品,家乡是在青海。这段时间太悠闲,于是他一有时间就和朋友到东措喝喝酒,过几天就启程回青海了,所以很珍惜在拉萨的时光。把拉萨当成第二故乡的扎西,他说8年了,在拉萨8年了,现在要他突然离开,不知道去哪。
      是的,很多人有扎西这样的想法,离开拉萨,我们还能去哪?是的,很多人把拉萨当成了家,离开家我们还能去哪呢?不少要走的人都在徘徊着,到底去哪好。有人说去内蒙古,那里有西藏般的草原,空旷;有人说去新疆,那里大漠孤烟直;有人说,去香格里拉,那里是小西藏;其实他们提到的这些地方,无非都有西藏的某个特点,风景美,人少,空旷,都在寻找西藏的影子。
      同时,也有不惧怕这种眼神因真正爱这座城市而留下的人。在事件中不少被烧的商户重拾信心重新开业的人,与这座城同在奔跑在街头上报道一线的记者,在各个路口依然每天出摊擦皮鞋的人,每天开车出租车奔跑在这个城市的司机,在这个时期接收客栈和酒吧的人,菜市里依然坚守摊位的人……,众多众多为了这坐城留下的人。用他们的话说,“相信我们还是兄弟一家亲,相信他们的眼神依旧淳朴。” 

我的西藏拉萨黑白影像(七):一些纪念——高原的人们


我的西藏拉萨黑白影象(五):高原的孩子(2)—–专辑

拍摄地点:大昭寺

我的西藏拉萨黑白影象(六):高原的孩子(3)—–专辑(2)

拍摄地点:大昭寺

我的西藏拉萨黑白影像(四):高原的孩子

 

 
墨竹工卡的某个小寺庙
 
 

回忆复制(十一):如果只是想,就让自己的思维出走(西藏随笔)

2006/4/2
如果只是想,就让自己的思维出走
今天,伤口的疼痛一直在不断的袭击着我
这两个星期以来,其他的伤已经慢慢的好了,可腰上的伤似乎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无论是欢笑还是忧伤,它都陪着我,让我觉得不孤独
又是深夜了,越来越坐不住了,很想出去走走,穿上一双舒服的鞋、一条牛仔裤、一件格子衬衣,一个背包……我不是去流浪,只是想出去走走
伤没好但还是要出发,
在夜里就出发
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一直走,慢慢的走,用不着像往常一样急着赶路,不用风风火火
穿过一些大桥的上面和下面,
看见一只独自横穿公路的狗,走的不紧不慢
路上总是会遇见一些这样那样和你一样又完全不同的人和动物
当然也有没人的时候,因为现在太晚了,没人会像我一样大半夜了出来走路
即使身边没有其他的人,我还是会走,我只是想走走而已
我也总是一个人在赶路,可惜这不是赶路只是走走,没有人陪我一起完成它,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对我笑笑,然后低头继续走他的路
我仍然还必须要走,累了就随便找一个台阶坐下(能够随时随地的放松自己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抬头看看夜里的星星月亮,吹吹凉风,也让风吹吹我的伤口,因为它还是让我觉得很疼
然后望着一处灯火发呆
……
然后拍拍裤子上的尘土,继续走
再然后,仍是走
直到天慢慢地亮起来
直到星星和月亮全都看不见
直到遇见你

回忆复制(八):疯了疯了,也许都是疯子…… (西藏随笔)

疯了疯了,也许都是疯子……
        每天4点钟以后才能入睡,也许是考试和长期以来的作息习惯,生物钟已经全部打乱了,昨天晚上两点上的床,躺着一直睡不着,到了后来似乎有点发慌,就起来吃了两次香肠,喝了一次牛奶,看了大半本<<西藏人文地理>>,然后才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入睡,庆幸还能够睡着,庆幸第二天还可以醒来。
 
        我觉得我似乎是疯了,每天窝在家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不知道外面的温度、不知道出太阳没有、不知道地是干的还是湿的……只是对着电脑查资料\看游记\看攻略……即使和别人聊天,话题也只有一个:关于旅行、关于西藏、关于墨脱。
   
        加入了一个06年进军西藏的群,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方法玩西藏的都有。才看见里面有人开始组队,预计费用10000。呵呵,去趟西藏还不容易吗,只要你有钱。当然没有钱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辛苦一点,但是旅途也新鲜快乐和刺激一点。同样有人花了1000、2000不等的样子都去了同一个地方。在乎的是什么呢?是过程?
     
        一段这样的旅途,永远有太多的人阻止,有太多的人似乎无法理解,不明白为什么那么迷恋,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不知天高地厚,不明白为什么那么不顾危险。其实我想这也许不是迷恋,有一种感觉深入你的骨髓是,你只是想要得到、想要经历、想要去找到、想要实现它。
   
        西藏、墨脱……对于我,也许不是别的,只是一个梦想。这个梦想不是只出现在梦里,而是要去实现它。
   
        墨脱的恐怖程度根本无法去衡量,只有你自己去经历过,去走过它的路才会知道。许多的杂志和报道还有一些不知道出自哪里的游记,所做只会夸大事实和回避。当然大自然的许多东西是无法抗拒的,但是有那么多人同样都走了过来,至少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坚信,我是一个坚强不会轻易放弃的人。
   
        这两天一直在和北京的老古在聊天,同样跟我一样渴望去墨脱的人,46岁,大我两轮多\一倍还要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代沟,也许同样的目标和旅行会缩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吧。他告诉我,他的腿有骨膜炎,经常会疼痛,他一直对我说,如果他能走,他的身体允许,他会沿着雅鲁藏布大峡谷一直走下去。他告戒我爬山的时候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膝盖,说他要好好保养他的膝盖,他不能让它在北京就坏掉……还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深刻,他说:“把我的膝盖留给墨脱吧……”
   
        我们都是疯子,全部都是疯子,一本书上也这么写着:搞驴行的人都是疯子!也许吧,但我宁愿自己能一直这么疯下去…… 

点亮拉萨——西藏拉萨燃灯节系列(4)燃灯节

 2007年12月4日,农历十月二十五日,这天与藏历不谋而合,是拉萨一年一度的燃灯节。燃灯节,藏语叫“噶登阿曲”,是为了纪念佛教改革家、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的逝世而举行的活动。
    无数的酥油灯在这天夜晚,在家家的窗台上点燃,点亮了每家每户美好的夙愿,点亮了每个人虔诚的祈祷,燃烧了夜色下永恒的拉萨。

点亮拉萨——西藏拉萨燃灯节系列(3)燃灯节

点灯的孩子
点灯的人

大昭寺门口
 
燃灯节,一场火与生命的盛宴。